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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神神秘秘的,我悄悄趴在窗户上偷看。
我娘拿出一堆首饰。
“这是那老不死的留给我的,这么一大半,说是全留给那个讨债鬼了!愣是就留了一点给我儿,打发叫花子呢!”
我娘言语中都是对我奶的不满。
我看着我奶留下的首饰,心里一阵酸楚。
我娘忧心忡忡:“贵财,那老不死的事邪乎,咱们带着这些东西离开吧!”
我爹沉吟了一会儿,摇头:“这么大的屋子在这,你还跑哪里去?”
我娘砸吧着嘴,没说话了。
在一旁玩耍的阿弟咯咯笑了起来。
“爹不想走,是舍不得翠红阿姨!”
翠红阿姨是村里前几年刚死了丈夫的寡妇。
又是我爹年轻时候的相好。
我爹脸色黑了:“龟娃子,别乱说话!”
阿弟笑嘻嘻道:“我没乱说,我前几天还看见爹和翠红阿姨光着屁股,在玩游戏呢!”
我娘的脸色比锅底还黑。
我爹抽了阿弟几巴掌,明显有些心虚。
“小孩子懂什么,你别听他乱说!”
我娘抿着嘴没说话了。
此时无声,胜有声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会生根发芽。
天黑时,拓梭又来我家了。
没想到,他居然没走。
我爹不耐烦地将他往外赶:“快走快走,别在我这招摇撞骗!”
拓梭冷冷看了我爹一眼:“不想死,就赶紧让开。”
他比我爹高一个头。
我爹被唬住,气势一下弱了起来,连忙让开了。
“切,拽什么拽。”
拓梭放下东西又在院子的地上坐下了。
像一座屹立不动的山峰。
10
我正准备回房,又被拓梭叫下了,坐在了他身边。
后半夜冷风呼呼地吹。
在我要睡着时,只听见拓梭沉